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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秋风荡(外一篇·家园)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09 19:23:50

◎秋风荡

邂逅了秋的那片豪情,你仿佛成了那豪情荡漾下的一片落叶。烈烈的北风,卷动了秋潮奔涌,激荡的心真想想杨启帆儿随着风儿去远航。

好艳羡那片落叶,没有了所谓生命枯藤的羁绊,潇洒在空中,自由自在,飘逸成了俊逸洒脱,无拘无束的快乐王子。飞过高高的铁塔,绵长的电线。不在乎鸟儿空中的好奇,也不在乎青绿的同类在风中凄厉的呼号。你用摈弃红尘以后的洒脱诠释着自己世界的另一种潇洒。

毋庸置疑,那是一种怎样的淡然。置身于红尘中的自己,总有些放不开的情缘,对家人,土地的深深的眷恋与热爱。前些时与香菜地里的滚爬,缓行,为了将攒聚在一起的可爱的小生命分开,留出生长的距离,我和她想个蠕动在香菜畦里的虫子一样行进着自己的节奏。那是一个舒缓的,让人屏住了呼吸倾听秋的节奏的小小的舞台。宽阔的香菜地里,零星着一个个人的影子,那是秋意荡然中我们最精心最费眼的时刻。那时的风儿聆听着手触及香菜的刷刷声中,也像个小心翼翼的孩子,好奇的目光,纤小的步伐,

躲在我们的身后,恐怕惊扰了我们的忙碌,也怕惊扰了小可爱的梦。与我们相邻的地块,母女两个聚精会神与自己的忙碌,一把一把,采下多余的苗,留来三指来宽的缝隙留给健壮的小苗。纤小柔弱的生命充盈了周围的世界,大家的心,温柔的情全都给了这些可爱的宝贝。这些可爱的宝贝们像孩子那样的单纯,细细的风不忍心将情愁赋予他们,希望秋盈中的静谧永远保持着快乐开心。

然而,谁也无法将时间固定在自己的想象中,也无法将那风的刚猛限制在昨天。一场酣畅淋漓的风打破了秋宁。你我周围的世界立刻被摇荡成疯狂的震撼。我不敢靠近那柔弱的小香菜们,远远的驻望中,看到了绿意染就的远方流淌着的秋的另一个意向。我看到了蓝天下的土地上,枯黄与绿意的交替,丰饶了天地相合的远方的苍茫。苍茫处,一双澄澈的天眼在瞭望,投过秋的流韵洒下的火热的情怀。那里摇曳的树木模糊了天地的界限,阻隔了目视不及的远方的另一种情境。

收回自己的情,走向属于自己的那块玉米地,与之相邻的西边还是香菜地,东边也则是一块晚玉米。那里的晚玉米长势还可以,墨绿色的秸秆微微淡起了红色,舞动在风中的叶子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不知所措。搭在秸秆上的蛛网支离破碎,又绿又大的蜘蛛不知躲到何处。可惜了这片蛛网,可惜了美丽的丛间绿蛛。还有那穿插与株体间的小蠓虫,也把这个舞台让给了风。

这大的风,还有蹲在田间间香菜的人们寻觅在前仰后合的丛叶里寻觅着。不管方不方便,地里的活都要干。这样细细的棵,一不小心就会出错。我不得不钻进乱七八糟的玉秫棵,由于风的横行,我们的玉米秸横躺竖卧,不见过去垄行的调理。每走一步都要剥开他们的交织。这些失去了绿色失去了柔性的庄稼,岁月之光将横在面前的叶片消磨成了各个锋利的刀刃,切割着你的脸,手,一道道火辣辣的感觉随着红红的线条在你的脸上任意潇洒。那就是刻印在你脸上的老农的明信片,也是秋风荡意时大地留给你的最真切的礼物。习惯了这些年秋的吻,伸出的手臂掰下每一个悬于秸秆间的玉米,干瘪的胡子顶在籽粒的上方,摇荡着,那是岁月成熟时他的最惬意的表演,簇拥在棒子的顶端,抽去了女性的柔美,可她的每一次狂舞我都看到了青春绽放时落在它心间的清露的丰盈。我的手抚摸着她的坚硬,刚毅,为她走过的每一个曾经都祭出了赞美的诗章。

其实,今年的长势并不是太好,良莠不齐的秸秆,被风零落成了稀疏的残秸,无雨的秋季,成了风的舞台。尽管这样,我们不会放弃每一个棒子,大小参差,都是我们的付出以后的收成。把它收上来,不会去怨怼大自然的每一个不足,只希望我们的秋天能颗粒归仓。

有风,无雨,有阳光蔚蓝的天空上那片落叶飞到了我们的头顶,披着阳光的金缕,把我们周围的秋梦畅想。

◎等风来

停息了几多忙碌,置身于青藤之下,心真的会静下来吗?静的如布满阴云的天空,还是想停息在池沼中的一息镜水呢?无风,无思,干枯在树下的叶片与呆滞着绿意的秋叶一起等待着那袭来自北方的气流。或许,那气流就在路上,并且盘算着撩起你的轻盈时你窘迫的样子。

同样把寂静作为享受的木槿,纷扰在枝头的粉红色的花朵,经过了夏末的承接,依然显现着迷人的魅力。她把我的心也染成了粉红色,飘缀在绿叶之间,连缀着我的秋与夏的情结。我不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会结出果实,那果实是否会像玫瑰那样突兀在绿叶的头顶,让伸向岁月的针刺去护着她。她没有那样的惊悚。枝节交错的它比玫瑰多了些朴实,没有她的艳丽与高傲,仿佛生就是为了填补玫瑰艳落是就在岁月梢头的孤寂。身体变得有些泛黄的草儿,沾染了秋的苍凉。丛卧在树下,用那纤细柔弱的叶片,把脉脉情愫留给了夏日,留下的那份凄惶,把周围感染。弯曲在头顶上的姑姑油,纤细的绒毛下,一粒粒种子写满了秋日的成熟。你可以把它作为时光的剪影,等待着一场风,将他纷落成无数的童话因子,就像那迎风而散的蒲公英,想着太阳的彩韵奔跑。而今,他积蓄着一切一样,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光临。

有别于我的田野,这里很少有人走过,偶有几许闲散的脚步,也被匆匆的沓沓声催促而去。我们解读的是一个个奔跑与各个单位的身影,手里成迭的文件被主人的手紧紧攥住,带过的风儿轻轻撩起它的角来又被手压了下去。写满了好奇的花草自然被你觉得一般的动作所吸引。他们不懂得人为啥没有他们那样的闲情。我只是个特例,不过跳动在屏幕上的手指和屏幕上的文字是否惹起他们的好奇。不过,我偶尔抬起眼来看看那可爱的花朵的时候,她还是那样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仿佛真的把我当成了她们最诚实的伴侣,没有凤蝶,不见蛩鸣,秋日的静雅咋把这些可爱的小生命也赶跑了,还是他们屏息静神去到高唐梦中去了呢?有时一个拿着手机的小伙从你的身边划过,就连回头望一眼的意思也没有。蓝色的外衣只是把衣角翘了翘,算是最好的在意了。忙碌的人影啊!那么多的情只是注重在小小的方块上。倒是没有消退的蚊子飞来,少了以前的霸气。吻过你的手,肿起了大疙瘩。那是吻别吗?还是拼命地来赌一把,到我这里包餐一顿呢?我不想离开,哪怕坐下的矮墙在冰凉,我也是想多多地感受一下这里的清净。

落叶比前些时候多了不少,还有小小的枝棍,没有风,他们也不想说话,驻足在阴影下,那情,那感,又向谁问呢?干枯了的童话内容已不再有风采。季节的收获离这里远了又远,这里,不是庄稼收获的原野,美丽的等待被时光摈弃之后留下的就是顺其自然的法则。干燥,清冷的世界里,黑色的蚂蚁哪去了,绿色的螳螂和可爱的小蚂蚱也不见了身影。他们真的在自己的小世界中去感悟秋天去了吗?

终于,我站起身来,迎来了那缕小小的丝风,还有风儿带来的凉气。一转身,路旁拐角处,几株茅子斜长出来,黄色的长长的花瓣笑意盈盈地向你打着招呼。仿佛就向秋的女儿颤动着美丽嫣然等待着你的抚摸与赞许。那是秋意中最撩拨人的心性的美丽,与那粗疏的叶片比起来,仿佛就是天壤之别。一直小小的蜜蜂,终于等到了机会,在那小小的花蕊间自由地穿梭,嬉戏。将秋的甜蜜与美丽尽收心底。等风来,风终于开了,还有这可爱的小蜜蜂,终于将秋的渐动催开小小的花瓣上,感染了绿叶,修枝,让静候在安静中的世界一起成为了风中快乐的舞者。

鸟儿终于把凉开了自己的喉咙,把歌儿飘向了远方,应和着光波里动情的音乐声,在你的周围张扬。此时的你成了一个真正的赏心着,品味着秋风中的节奏与鸣响,让自己的心在秋的童话中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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