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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东边日出西边雨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04 15:55:36
   “我是决计不会喜欢她的!”我面对着几个好事的舍友,果断的挥手,之后便咔嚓咔嚓的将另一只手里的一封尚未拆封的厚厚实实的信撕了个粉碎,随手扔到了窗外,纷纷然如同一群被折断了翅膀的白色蝴蝶般从三楼飘坠到了地面。   然后就拉着同屋的人下楼去街上的小酒馆喝酒了。   原本我是不喝酒的,皆因近一年多的时间里,我被萧寒这个丫头烦的快要发疯了。   我不得不承认她是有些才情的,但或许就是因了这份才情才使得她的行为显得不无乖张,背后我总是说她“神经兮兮”的。其实,她的神经质如今细思量起来,充其量不过是当时的一种不屑与其他人为伍的清高以及对我的那份狂热罢了。   萧寒的狂热是从几时开始的,我不记得了。当有一日我发现在我的座位上放了一张字条开始,就瞧见那丫头一脸的“不怀好意”了。她的眼神总是灼灼地盯着我,丝毫没有淑女的样子,让我觉得极为不舒服。   或者对于别的人来说这样被女人“追杀”该是一件荣耀的事,然对我而言,却是越少越好——任谁都知道沈墨瀚是不缺女人缘的。天生一副多情相,让我不得不自觉地远离女人的圈子,以免失了清白。然而,我眼神无意的流动,还是让萧寒那丫头一头扎了进去。   她几乎每天都在用她的方式追逐着我。有时每天会有一首诗词写过来,时而忧伤、时而热辣;有时又多日没有言语,之后我却会在某本书的扉页抖落出几片干枯却题满字迹的花瓣来。什么“衣带渐宽终不悔,为‘君’消得人憔悴”,她略改了一个字,便成了她自己的心思了。什么“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什么“寻好梦,梦难成,有谁知我此时情?枕边泪共阶前雨,隔个窗儿滴到明。”……也难为她能记得那么多词句。   偶尔,那飘零的绯红也会令我的心头一震,但是想到旧主如她者,便只有摇头苦笑的份武汉小孩癫痫病在哪治好儿了。   突然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被萧寒的文字折磨了,那段时间我过的舒心而自在。然而,却又收到了更大一个信封,就是被我一眼未看就撕毁的那个。我不知道里面写了些什么,只是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让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为了不被这份沉重压垮,我只能做了那豪气的宣言。   坐在酒馆里,我不停的喝酒,直喝到胃部抽搐而痉挛的疼痛为止。然而,心中却无端的空落了起来。   晕晕乎乎的我和舍友走出酒馆,在街角拐弯处,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萧寒!这丫头一个人在昏黄的街灯下踟蹰独行着,那茕癫痫的治疗方法有哪些茕孑立的样子有些可怜。她也看到了我,于是,停住脚步,眼神幽幽的定定的望住我,我望了她一眼,终是转身匆匆的走了。背后依旧可以感到她灼人的目光,甚至还有一声轻微的叹息吧。也或许她并没有叹息,只是我酒后的错觉罢了。   然而,即便如此,这丫头依然是阴魂不散的缠着我。且整个学院都知道我被这么一个另类的女人疯狂的爱着,而我却只能一味的躲开有她的地方。偏她并不知趣,总如鬼魅般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迫的我恨不能让自己隐形。   这场梦靥终于以大考作为了结束。从此我再也不会见到这个“害人精”了!我长吁了一口气。甚至在临离开学院的晚上伙同一帮同龄男女去偷了学院外面老乡的青玉米棒子,回来用洗脸盆煮了,大家来了一场饕餮野餐。这于我该算是很好一件出格的事情了。只因那丫头先我一步离开了,不知去向。   凭借着一些关系,毕业后我很容易便寻了一份体面的工作,每日轻松而惬意。然一日接到一通电话,让我的“噩梦”再一次开始了。   电话是萧寒那丫头打来的,她在电话那端像机关枪一样的述说个没完,和先前我认识的那个在我面前吞吞吐吐的丫头形象完全不同了,只是那份尖酸刻薄的语气却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红楼梦》里的林黛玉。这样一想,便又坚定了当初的决定——我是决计不会喜欢她的!   不想,端午节的中午,我正在午休,却被一阵打门声惊醒了。门外一个尖细的女声不住的叫着我的名字——沈墨瀚!   天啊,竟然会是萧寒那丫头!   可惜住室没有后门,且同住的人也大都醒了,并都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光望着我,我只好硬着头皮打开门。果然是她,手里还拎着一大堆的苹果和粽子。   “端午节了,来看看你。”   我只好请她进屋,说了没有两句话,我便开始频频看表,她看出我逐客的意思,知趣的走了。我便把那些吃食分给同室的人,并不理会他们的盘问,径自上班去了。   其间她又打过几次电话,我也都是闷闷的不怎么搭讪,她便再也不打过来了。偶尔收到她寄来的两封信,我也懒得回。其中一封中还夹着一张她的近照。穿一袭白衣裙,低眉顺目的,到比先前多了几分女孩儿样,却也不过如此。   我是决计不会喜欢她的!   就这样,渐渐的竟失了她的消息。   忽有一日,在街头竟再次看到她。彼时,她已经是一家小店的老板娘了。   她请我进店坐坐,我竟没有迟疑。当看到挂在墙上的营业执照时,法人却并不是她。她说是她的男友。心里竟生出许久前似曾有过的一种空落来。却并未深谈,那时我亦已有了女友。   那日,她要了我的电话。说改日让男友请我吃饭。而很终却不过是一句客套话罢了,我心下是明白的。当时也只是嗯啊的胡乱应和着。   只是自此,每年的生日都会收到一条短信,很简单的四个字符——“生日快乐”。竟是连标点都没有的。虽然有时发过来的号码会有所更改,但大约上我也能猜到是谁,倒是难为她这些年的良苦用心了。只是我却是决计不会喜欢她的!那时,想必她已经嫁作人妇了,我亦已娶。   妻是个聪慧而娇俏的女子,只是有些个爱吃醋。恋爱时我早就领教过了,当时只当是极度宝爱我的缘故,每每因着她的吃醋撒泼而暗暗窃喜。   相师说妻是有着帮夫运的。果然,婚后不久,我的工作就开始业绩卓著,青云直上了。于是,对妻我更是宠爱有加,而她也越发的专横起来。   婚后七年的时候,有些旧友同窗寻了我的住所,前来相聚。本是件开心的事情,却因了妻在饭桌上给大家摆了脸色,闹得不欢而散。我也开始心生不满。   偏偏那日大家又叫了萧寒同来。那丫头竟不见一丝岁月留痕,出落得倒较以前精致了几分,举止也没有了那些许的乖张。无端的我心竟生出来些戚戚然,不知道是因为对妻的不满,还是对萧寒精致的妒忌。   后来听人说,萧寒曾在事后对人言:“墨瀚看起来好可怜。”语气中颇多怜悯与幽怨。心下不免一动,然而我却知道,我是决计不会喜欢她的!当年如是,现在亦如是。   每年生日照例还是会收到她的四字短信,从不署名,我也绝不回复。久而久之,成了一种习惯,若是有一次来迟了,心下便有些忐忑,疑心她是完全忘了我的。   原来被一个女人如此长久的挂念,于我也是一种荣耀呢。只怕这种荣耀没有几个男人能够享有吧。这样想来,我心里便生出许多的自豪感来,偶尔也会觉得沉重。   后来竟听说萧寒弃商从文了。文章散见于各种报刊杂志,一时在旧日同窗中传闻纷纷,据说也算是小有成绩了。大家虽众口纷纭,但有一点却是共通的,大抵不过是她走这条路是必然的,只是早晚的问题。究其根本竟是她当年的“神经质”。据说作家都有这种类似“神经病”的倾向。   于是,偶尔也看到她的文字,情感细腻的同时,总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知道是否当初读多了她写来的情书的缘故。   再次见到她时,是在一次酒会上。事前我是知道她会来的,而她却是不知道我也会参加。   那天她的头发梳的很是别致,凌而不乱,衬托着浅淡的妆容,自有一份难得的贵气。大家笑她几年不见黄毛丫头出落成贵妇了。她谈笑自如的和大家嬉笑一处,却也并不冷落我。甚至还大张旗鼓的借着酒意说我依旧是她的偶像。我*一次没有躲避她的眼光无数次推杯换盏之后,大家都有些醺醺然了,我也喝得有点头重脚轻。此间,萧寒大方的替我挡酒,那一刻,我忽然有点心动,然而,也只是心动了一下而已。眼看着时间点滴溜走,宾主尽欢,大家纷纷起身告辞了。萧寒也穿好外套准备走了。我终是忍不住,叫住了她,拉她到走廊尽头无人处。“怎么?你有话要说么?”她一脸笑盈盈心无城府的样子。   “我……我有点醉了……但是很清醒。萧寒,你让我感动……”我含糊其词有点词不达意。   “我有什么好让你感动的?我又没有做什么……”   “我没有照顾到你……”   “墨瀚,别说了,再说会让我哭了的……”其时,她脸上依旧是笑着的。   “这么多年了,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又加上了一句“哪怕一点点。”   不知何时她的一只手已经随意的放在我的手里了,我紧紧的握住她的柔荑,没有说话,却有两行泪先流了出来。说不清是因为感动于她的付出还是自己心底的委屈,于是只是搪塞的告诉她:“你看,我已经哭了……”   终于,萧寒还是原来的萧寒了。她泪盈盈的扑在我怀里,局面有些失控。这是我所始料不及的。但我还是拥住了她,轻轻的给她拭去脸上的泪。那一刻的她是那么的柔弱,那么需要我的保护,我想我心里对她是有些怜惜的吧?我不敢想也不敢去承认。   她抬眼望着我,轻声絮语着:“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默默地盯着她,才发现,原来她的唇型很好看,微微上翘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我的心在那一刻狂乱的跳了起来,但很终还是移开了我的视线——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而今’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这丫头又把词改了两个字。   “这已经足够了。”她在临走前回头对我说。望着她依旧未改的痴痴依恋的目光,我马上就追悔莫及了。我怕那场梦靥再次缠上我。虽然,我不满意自己的婚姻现状,我渴望有人倾听,但我却不想跟这个女人再有任何的牵扯。我怕她会再次如影随形,我承担不起这么重的负荷——无论是在感情上还是在家教上,更多的还有社会地位上。   因此,我是决计不会喜欢她的!   果不其然,以后的几天里,我隔两天就会收到同一条短信,她不停的问我:“墨瀚,我们曾经见过吗?还是我在做梦?”这丫头又疯了!   于是我诚惶诚恐的打电话给她,只说不要再发短信给我。正不知道往下该如何措辞,她却在那边爽快的答应我:“好的,没问题!”语气中竟带着一丝快慰的意味。这样一来我倒有了几分空落感,没等我再说第二句话,她竟兀自挂断了电话。   自此,我再也没有了萧寒的消息。她仿佛从不曾在我的生命过程中存在过一般,彻底消失了。   只是每年的生日那天,我都会用一天的时间去期盼那只消四个字的祝福。   然终是不再有了。 共哈尔滨去哪里治疗癫痫病比较有用 3956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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