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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尘】拾荒者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04 19:36:00
无破坏:无 阅读:2663发表时间:2014-10-11 18:47:11 摘要:偶尔,也做一次拾荒者吧!捡拾起那些在时光里沉寂的往事,还有快乐。 常常,脑子里会浮现出一些镜头,一些白发苍苍,或是衣衫褛滥的老人在秋风中蹒跚而行,只为捡拾一些别人丢弃了的玉米。家乡的田野,很多这样的老人。   他们是生了儿,无儿养的一些可怜的老人,而那些玉米反正又是大家落下的,大片大片的金黄都已经收获到自己的家里了,便也没有谁去在意他们在自己地里一遍遍地穿梭。   大家叫他们——拾荒者。   而此时,当我自诩自己也是一个拾荒者的时候,嘴角轻轻上扬,有一抹自己也品不出味道的微笑来。   人一生或可比如那一望无垠的田野,那被丢下的玉米可否像是我们沿途忘却的故事?偶尔,也做一次拾荒者吧!捡拾起那些在时光里沉寂的往事,还有快乐。      【儿时“偷”中的乐趣】      母亲家因为紧靠着村子里的小山,所以,自然显得比其他的人家高了些,而除了与母亲一排的十几户人家以外,在母亲家二十几步远的东南方向,还有一户更高的人家,与我们隔着的是一个小土坡。   因为算是山里的孩子,加上我天性里的顽皮捣蛋,故而作为一个女孩子,都常常逞强地和男孩子们一起上树,爬悬崖、除了不敢钻地洞,掏鸟窝,我想别的我基本都参与过。   那户住在我们东南方向的人家,是一户光棍,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母亲说他们是从遥远的兰县搬过来的,因为过去的年月实在有些久了,我也想不起在他们之前是谁在住着,反正就算后来又有很多的人家在那里住过,而我唯有对那位光棍大爷的印象最深。   我们叫他尹大爷,他操着一口我们似懂非懂的兰县话,是一个很倔的老头,可以说我们有点怕他。   但再怕,也阻碍不了我们被他家那颗红枣树带来的诱惑。   那枣,个头不大,很红,很甜。   每到春天我们就开始瞅着它的花儿是不是开得很多,也担心着大风大雨会把花摔一地,那样就影响了结果,如若看到满树的小花,就像是我们的心里也繁华似锦一般,长满了层层叠叠的希望。接下来就天天一有空便站在门外往里瞅,直至瞅着那些枣儿由米粒一般大长成了成形的甜枣,随之,肚子里馋虫就被勾引地蠢蠢欲动起来。   他的两个女儿早已出嫁,只有儿子跟他一起侍弄着几亩薄田。我们一伙几人就轮流监视他们的动向,只要发现他父子俩扛着农具一出门,就断定是下地干活了,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于是,迅速行动,从他家的矮土墙一个个爬到院子中,有的人如果上不来,我们就搭把手用力拽上来,要么是先把平时就不够麻利的人扶上去,反正力求大家以最快的速度一起进入院子中,然后有的上树摇或摘,有的在树下捡。   等到每个人都把衣服里的布兜撑得满满了,就忙着说行了,行了,尹大爷要回来了。于是,我们又捂紧布兜口往出跑,跑到半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返了回去,把那些掉地上的叶子捡起来扔到墙根儿的乱草堆里,再找一根长点的有枝桠的树枝来回划拉,这样,就算把战场清理干净了,我们也可以放心跑了。   只不过,有的时候因为时间紧,担心被尹大爷当场捉住,往往是忘记清理那些叶子和脚印的,所以会招来那个倔老头的一顿叫骂。当然,他没有当场逮住我们,就算他怀疑就是我们几个孩子也没有办法,尽管我们看他的时候很心虚,可还是无法忍住那红枣的诱惑。   说来,那枣真是繁啊,那树也真是够硬朗,很多年来被我们一次次糟蹋着,却还是一年更胜一年地红枣缀满了枝头。   前日,与他玩笑中说起了红枣,我说大早上出去想买几个枣儿却没有买到,他说这个季节正是红枣丰收的时候。我告诉他反正我没有买到,人家嫌我长得不好看所以没有卖给,但不卖就不卖吧,想当年我还偷过红枣呢。   他笑了,然后说现在也可以回去偷。   而我,莫名,心头就掠过了一丝凉意。我告诉他,那人早不在,那树早已枯掉。   是啊,那些一起偷枣的伙伴都时近中年了,也都早已各奔东西,不知在生活的疲累之余,他们也会一如我偶尔想起那些旧时光吗?   他说你可以再回去浇点水,让枯木逢春,老了带着儿孙们回去接着偷红枣。我大笑,直赞他这是个好办法。   于是,用一捧文字的水去浇灌,愿我记忆中的树长青着。是啊,记忆中的那些树啊,有尹大爷的红枣树,有七大妈的杏树,还有公社里属于集体园子里的树。   七大妈的杏可没有尹大爷的红枣偷着容易,一到杏儿成熟的时候,她就防着我们,基本天天在家里守着,但百密总有一疏,只要她一出门,我们就会窜进去,霎时院子里的叶子就落了一地。外面放哨的伙伴一喊回来了回来了,我们就好像炸了锅一样,上墙头的,从她家的栅栏门挤出去的,还有原本用衣服包起来的杏儿也顾不得要了,一下子全扔到地上就逃命。因为被七大妈逮到可不是闹着玩的,她不仅会骂得很难听,甚至还得抽你几下。   我怀疑过,有的时候她是故意走开,是想要把我们逮住。那个老太太可不是一个善茌子,母亲说她又小心眼儿,又尖酸。   很清楚地记得,经常被七大妈高声大嗓地骂我们这些讨吃货孩子,可依然没被吓到,还是一次次地瞅人家的杏儿跃跃欲试。想想那时,多惊险,多刺激,可洋洋自得着。   那个时候的杏儿感觉特别好吃,简直像是世上最美的美味。现在母亲家也有一颗杏树,可看着缀了满树金黄的杏儿,别说偷,连吃的欲望都没有多少。   细想,也许我们所偷的并不是人间的美味,而只是喜欢那种“偷”带来的乐趣吧?   有如很小的时候,跟着大哥二哥还有他们同龄的伙伴一起去集体的园子偷木瓜或是梨子。我就记得就在那个园子见过木瓜,而且是很模糊的,我根本就不爱吃那个东西,可还是随从他们去偷,树下面拴着一只大狗,那些男孩子真够勇敢,他们让我在外面放风,自己跑进去摘了一些就马上跑出来,要被看园人逮住可是真的会打。   后来,园子里的树全被砍了,人们种了玉米,而关于那个园子里的所有模糊的记忆也越来越不清晰,除了木瓜是黑而厚的皮,就是那些梨残留在舌尖的一点点味道了。      【陪伴着成长的一些小游戏】      在网上搜寻图片,无意被一张“解勾”的图片吸引。   瞬间,那些陪伴着我一起成长起来的小游戏就争先恐后窜出了脑海。   “解勾”就是其中之一,也是当时男生女生都爱玩的。用一根白色的不粗不细的线,两头挽一个疙瘩系住,在十个手指间套成一种形状,另一个人就用灵巧的手指将其变换成另一种样子,如此,反复,如果最后将这些形状一一解开,还原了绳子本来的样子就算胜利,如果变着变着,那些形状变得没头没绪,挤成一团解不开的线,就输掉。   那个时候,我经常就会忘记步骤,解错了,就输了,而有些男生的手却特别巧,总是一次次轻而易举就把这绳子解开。   课余时,回家路上我们都可以玩上几把。   再有就是“丢沙包”,也可以说是“丢手娟”。一伙人围成一圈,闭上眼等待着被选中的人悄悄把沙包或是手娟藏在某一个人的后面,如果其发现了就马上追上那个放沙包的人,追上了自然还是原来那个人继续放沙包,要是追不上,就是后来这个人把这个游戏进行下去。   “丢,丢,丢手娟,轻轻地丢在小朋友的后面,看谁能够抓住他……”这熟悉的歌声响起,我想,太多的人都会回味起自己曾经也如此快乐地玩耍过。   沙包一般都是自己加工的,我也总爱缠着母亲给缝一个漂亮的沙包,好拿去和同学们炫耀,从母亲的布包包里搜寻一些好看的花布块,放到她的面前,催着她快点拼好,然后跑到放粮食的房子里装上一些玉米粒或是黍子,再让母亲封上口,高兴地踢来踢去。   除了丢沙包玩,还可以好几个人玩“扔沙包”的游戏。游戏规则是最少三个人,但一般就是六七人吧,分成三家,一家两人,最多还有一个中间人,是叫”轮干“的。   游戏开始时,两个人站两边,一个人站中间,各自间隔开一定的距离。两边的人分别向中间的人扔沙包,中间的人如果顺利将其接住就是胜利,接一下就记一分,最后以分数多少决定胜负。反之,如果被沙包击中而没接住,当场就被换下,轮两边的人上阵了。谁要是站在中间可得眼疾手快,沙包扔到前面那个人身边了,立马就得把头扭过去对付前面的人再把沙包扔过来,沙包跑后面了,又得赶紧掉过身应付后面飞来的沙包。   如此,玩得汗流浃背,不亦乐乎。一般在课间活动玩,但记得我们往往下午时候,放学了还舍不得回家,在校园里丢沙包直到把太阳都丢到了西山里。可以说,有些细节我是记荆州哪位中医擅长治疗羊角风不切了,但大体就是这样来玩。   想想,那时的游戏真是不少啊,再如跳绳、踢电报、点窝(把石头只儿在挖好的小土窝里点来点去,但我只记得名字,却忘记了具体的游戏规则)、抓只儿、老鹰逮小鸡等等。事隔多年,很多,连名字都想不起来了,有的就算记得名字却也记不得怎么玩了。   老家的杨树不少,到了夏天我们就爱坐在阴凉地儿,摘一些韧性好的叶子,然后把叶片撕掉,光留根部的粗茎,这就是游戏的道具了。两个人用各自手中的叶茎勾在一起,看谁的先断谁就是输家。我们的土话叫这种游戏是”掰狗牙“,名为何来,我没有考究过,只是一直在我成长的历程里如此习惯性叫着。   记忆也是一种很势利的家伙,你如果不唤醒它,它就一直安静地蛰伏着,但稍给它一点生存的土壤,它们就急着全冒了出来。如同现在,很多遗忘很久的东西也随着那张”解武汉哪里能看癫痫勾“的图片一起闪现出来。   而这一刻,我却生出一种很自豪的感觉,原来我们一直以为贫瘠的童年竟是如此丰富。难怪女儿每每听我说起往事的点滴,就会流露出大大的羡慕,她总说我们那个时候真好。我还笑她生在福中不知福。   可所谓的福又是什么呢?孤僻,自我,独断是现在的生活环境最容易造就的孩子的性格。他们不爱和大家一起玩,有了时间不如手捧手机或是在电脑里寻找乐趣,他们也根本不需要团结别人,渐渐将自己的灵魂和思想禁锢在了自己小小的世界里。他们的视野在打打杀杀的刺激游戏中,而不是那些简单而自在的玩闹中,他们会唱几首儿歌?会玩几种如此纯真的游戏?他们还能记得多少传统的东西?   他们也很少去体会劳动的乐趣,更多是父辈给创造好了一切优越的环境,他们完全可以不劳而获的。   我们可以用毛线编成的一个小小的果篼就满足得一个晚上睡不着觉,闻着里面装好的香香的果子别提有多开心,现在的孩子呢?不断膨胀的欲望不知道要多少东西才能填满。   原来,我们曾经的童年真的很好……      【摘酸枣】      女儿说:我喜欢姥姥家,不喜欢奶奶家。虽然一样是农村,可奶奶的村子太现代化,而姥姥家有山有树,有很多的小动物,还有酸枣树,有大水库,冬天我和姐姐们可以滑冰,夏天也可以去村头的井边玩水。   母亲的村子准确地说更接近原始的样子,破败的土房,歪扭的杨树,崎岖的羊肠小路,还有一个经年闲置的大戏台。   这些,恰就是我们现在很少寻到的本真,很少感觉到的朴素,我也是喜欢的。然而很多的东西也是在悄悄地变化着,慢慢被现代化取而代之。   还好,有一些没有死掉的酸枣树还在。   屋子东面的山上就有一小片酸枣树,可它们都长在悬崖边上。小时候一到过星期,全村子的小孩都爱上去摘。我,近水楼台更得先得月,瞅着那些酸枣脸儿稍一红就开始摘了。当然,有些伙伴不敢下到崖边去摘,一不小心滑下去就会跌在了沟底,不摔个头破血流才怪,更何况,酸枣树上全是刺,不留意就会被扎得血往外冒,还得在手里扎进一些小刺,疼得钻心。当她们徘徊在悬崖边时,爱逞强的我便自告奋勇替她们下去摘,就算手被刺扎了,还假装不疼,一幅大英雄的气概,当然,我的动作也是够利索,可以很轻盈地于悬崖边走来走去。   由此,我显得很仗义,人缘也不错。   摘的人多了,那里的酸枣就有点供不应求,更何况,有的人说那里的酸枣没有“木瓜寺”那边的好吃,木瓜寺的又大又甜。   可是因为木瓜寺很远,一群小孩子也是不敢轻易去,更何况大人们都说那哈尔滨治癫痫病的医院哪比较好里埋了许多的和尚。他们说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拆了寺院,那里的和尚有的远走五台山,有的却就死在了寺里。   然而,又有人说很多的小孩子都去过了,再不摘都会被人家摘光的。   我们也不想服输,就一伙人壮着胆子,拿一个小塑料袋子也去了,去一次不太原哪里看癫痫病容易,就得准备个袋子多摘些的。   真远啊,尽管我们一路说说闹闹,可还是感觉到了累,大红的太阳晒得人也是无精打彩,好不容易看到一棵枯朽的树,有的人说那就是木瓜树,看来是到了,我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关于木瓜寺的由来,当然也是因为了那棵树,还有两个石狮子,隐隐绰绰可看到,我们的心不由升起了几丝敬畏。走到跟前时,才见树身已被雷劈去一大片,黑而朽的树身,枯而瘦的树枝让人顿时想到了”沧桑“这两个字。盘旋许久,往前走,满地的碎石砖瓦,还有一些断墙,有人喊:你们看,你们看。当我们一窝蜂过去时,原来是破碎的砖石上刻的一些细小的文字,想来应该是那些关于寺院的记载吧?   于孩提时代的我们,想必对那些历史是没有兴趣去钻研的,短暂的新鲜和惊奇后,还是不如欣喜地跑到酸枣丛中。   果然,那里的酸枣树更大,枣也更大,更红。有的人说为什么这里的枣就比咱村里山上的枣儿好啊?我说可能这是一块宝地的原因吧?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口里的宝地究竟有多宝?只因心中对那所寺院的敬畏,而对原本生长在院中的酸枣树也多了些敬仰。   摘到心满意足时,我们也该起身回家了,可我记得当我们走了很远时,我还是回头看了看那早已不存在的木瓜寺,说不出来的感觉。   成年后的我,又去过几次木瓜寺,当年那份敬畏的感觉还在,酸枣树也还在,一如当年高大葱郁,可是我的心却添了些沉重,抚摸着那些断墙残垣,却抚摸不到那段厚而重的历史,看着那些横七竖八的瓦片,仿佛听到了它们痛苦的呻吟,那些被风干的鲜血依然能散发出阵阵的腥味。那场浩劫,那些被迫迁徙的僧人,还有那些永埋地上的尸骨,还有,那棵朽而不倒的木瓜树各自都该在这尘世里涂上怎样的一笔?   传闻,村子里的干部要重建木瓜寺,可直到那两座顶了几十年风雨的石狮子都被人偷了去,那寺还没有建起,直至大家的希望全部被悄无声息的岁月隐没,那寺还是满地的狼藉。   我想,直至那木瓜寺终究成为尘埃,直至所有的人再记不起它的名字,也不会有谁勇敢地为人们捡拾起它的悲怆!不会有谁挑起这份重担!   唯愿那些酸枣树一如既往苍苍郁郁着,唯愿它们一直陪同着那些历史,一直抚慰着那些苦难。多少年后,它们还可以做那些历史的见证者…… 共 5450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15)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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