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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堂姐出嫁美猴王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0-29 10:21:44
破坏: 阅读:3444发表时间:2014-09-10 18:25:35
摘要:我远远地瞧着堂姐,披上了红盖头,坐上了自行车,春伢子紧跟在后边,我想,美猴王娶走了我的堂姐……   

堂姐要嫁人了,全村的人都知道。嫁给谁?是嫁给他么?一个那么不上眼的年轻人,个头又不高,我心里也相不中这个男人,于是问堂姐:“你真的要嫁他么?”
   堂姐是村里最漂亮的姑娘,特别是一对修长的辨子特别好看。搭在前胸也好看,撇在脑后更好看。堂姐似乎有些迷茫,也有些无奈。她回答我说:“不知道呀!”
   堂姐今年才十八岁,如刚刚出涩的青梅,有一丝丝清甜;亦如欲放的花儿,有一丝丝娇润。因是祖母,我一直生活在祖母的身边,于是与堂姐同生活在一个厨房,二个灶台下。有时与堂姐在一起玩耍,照着古图书画一些人物。堂姐大我五岁,常呆在我身边看着我画画。我喜欢画些古代英雄人物,当然是白描的,不加色的。我把画好的穆桂英给堂姐看,堂姐笑了:“你干吗画得象我?”于是我也仔细地看了,确实像堂姐。白描中的穆桂英身穿战袍,跨骑战马,脑后两根紫鸡翎,我看看堂姐又看看穆桂英的画像说:“姐姐,还是你好看。”
   堂姐不好动,属文静的那种,也没有穆桂英那般威武飒爽,但论容貌一点也不与之逊色。堂姐长得多半像伯父,白皙的肤色。还有一点也与伯父相同,不太出门交友。那时还是有很浓厚的封建思想,男女授受不亲。
   读到初二了,我已能画些油画了。我为堂姐画了一幅肖像。我是在学校画的,而且是脱像画的,因对堂姐太过亲近,能画出堂姐来自然不在话下。就在我哈尔滨治疗癫痫病医院有哪几家把油画送给堂姐时,堂姐要嫁人了。
   堂姐得了我为她画得画自然很高兴,只是身旁多了一个男人,有些羞涩。我看了这个男人一眼,心里有些发怵:小个,比堂姐也不到那里去。这个男人,哦,是年轻人,是桥南的。文革前夕从四川迁来的。当时在桥南搭起了一家土墙茅屋,那是他的家。上学时年年经过,一年一个样,土茅换砖瓦了。早听说这家姓王,这个年轻人是这个家的老大,黝黑的肤色,是太阳晒的。他娘说他肤色本也不黑,只是常年劳作,苦晒阳光又经山风沐浴,那本来的白也就没有了。早有人知道,四川山高,峨嵋多猴,年轻人打小深山长大。幸好属猴又姓王,所以到过来念,也就是这个年轻人的外号了——猴王。老王是他父亲,祖辈以采药为生。老王现在的老婆是后娶的。小猴王打小没娘,老王又要进山采药,无奈之下想了个办法,在家旁边的大树上做了个摇篮,塞些吃的,嘱咐了小猴王不可下得树来。小猴王还真听话,常年在树上玩耍,竟成就了他一身好本领。
   山上多猴子,经常来闹腾小猴王,慢慢地混熟了,猴子们也教了小猴王不少的本领,于是真像猴一样在树上飘来飘去,也慢慢学会了一些猴语。这些群猴也不舍他了,竞然日夜斯守着小猴王,相反,自然也领悟些了人的召唤了。
   老王心疼儿子,索性把“家”搬到树上。摇篮拆了,在树上做起了“房子”。因是常年活跃在树上树梢,小猴王的衣服也破了。老王摆弄着破衣服,把撕裂开的衣服用粗钉打成小眼,穿上细布条,这就算逢了。穿在小猴王身上,穿梭在树头,确实像极了猴毛。群猴见了,叽叽地欢喜极了。
   老王又进山采药了,小猴王也不听话了,常常跟踪起老王来。老王的秘密也由此暴露了。老王原来竟和一位寡妇好上了。这日与寡妇温存了近一个时辰,看看太阳要落山了,老王该回了。虽说是三伏,然而大山的气候是凉凉的。似乎有一股强劲的风吹开了前面一望无际的芒草,又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声传来。惊得老王倒吸了一口寒气,凭着多年山中生活的经验告诉他,吃人的恶魔来了!不容分说,老王双脚迅即如飞,向一颗粗大的树木奔去。老王也不是善茬,纵身攀上大树,吼声已近身来,震得树叶沙沙响。这时,老王已上了树,恶虎咆哮着扬起双瓜。老王正得意,不想腰巾松撒下来,老虎的瓜子正好挠着,猛一拽把老王又从树上拉了下来。这一跤摔得踏实,老王顿时蒙了,眼看小命不保。说时迟那时快,一只拳头大小的石块正好击中老虎的后脑。紧接着是一阵石雨向老虎打来。原来猴王见老虎追赶父亲,嗷地一声招呼着群猴向老虎扑来。这下可热闹了,大大小小的猴子几十只,拧着石块向老虎打去。猴子毕竟是猴子,不象人胳膊灵活,长长的手臂对着老虎在空中划个弧形把石子掷出不远,有时也砸在自已同类身上,引起一阵阵的骚动。猴子这灵性的动物讲的也是义气与亲情,认为有猴王在,在老虎的面前也无所畏惧,更何况身边有丛林做掩体,上下翻转自如,占尽了上风。老虎也从末见过这阵势,一向不起眼的小猴子竟也放肆。确也悲哀!猴王占尽先机,犹如敲打一个蒙头瞎子,卯足了力气,一块石子又打在老虎的右眼上。老虎一阵哀嚎,一阵风似地冲出猴群,消失在茫茫的深山里。老王得救了,惊出一身冷汗。老王爬起来,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领着儿子回到家来。
   儿子猴王长大了,也不能老呆在山里,何况山险百兽出没,极不安全。今日与寡妇商量好,走出大山,去江西景德镇谋生。他拿出寡妇李嫂为儿子做的新衣对儿子说:“试试!”猴王还没有穿过像样的衣服,心中着实欢喜,穿好新衣面对群猴一笑,耸耸肩头,意思是说:怎么样,我穿的好看吗?群猴不以为然,有二只小猴去扯新衣,逗得老王哈哈大笑。
   ......
   老王领着李嫂和儿子走出了大山。第二年又与张嫂生了个女儿。加上李嫂与前夫所生一家共五口,便在石溪扎下根来。
   朋友叶源与老王关系密切,也是四川人。四八年就来了景德镇,娶妻生了子。小姨林二凤生有一女,也就是我的堂姐。叶源欲撮合两家联姻,老王自然欢喜。老王一家来到这里,猴王的名字就没有人知道了。生活从头开始。老王改唤儿子春伢子了。春伢子随父来到这里也有几个年头了,他认得堂姐,却少有接触。对堂姐已是爱慕已久,但是他天生的野性与单纯使得他只能望洋兴叹。今日叶源与父亲老王的说话,春伢子也听到了。春伢子是个勤快的年轻人,全村的大人们都知道。叶源两头拉线,说服了伯父,就这样堂姐与春伢子订婚了。
   无伦大人们把春伢子说得多好,但于我的心里总是难以接受的。我真看不上他。堂姐太完美了,我觉得。我是程家的长孙,很得这个大家族的疼爱,也是祖母的心头肉,大事小事都是祖母说了算,这样一来事情就麻烦了。这门亲事经我一搅和,可苦了王家了。
   老王携带着许多礼物来求说祖母了。祖母死活不答应了,伯父也不敢说半句应允的话。我邀了堂姐去了别处,问堂姐:“姐姐,你喜欢他吗?”堂姐也还是那句活:“不知道呀!”
   我埋怨堂姐,太不知道自己的价值了:“你怎么能嫁给他,真是!”堂姐在别人的眼里是单纯的,也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一张白纸而已。在我心里,堂姐是最美的,心地是善良的、丰盈的,是一般女子所没有的。我问堂姐:“姐姐,那你听谁的。”堂姐略有所思,说:“我听父亲的。”堂姐就是这么一个人,我给她讲了好些婚姻自由的道理。最后对堂姐说:“你父亲听谁的?”
   “当然是听祖母的武汉羊羔疯哪家治疗好。”
   “那祖母听谁的?”
   堂姐似乎感觉到这话的份量,看着我,然后说:“哦,我知道了。祖母听你的!”堂姐不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兴许是一些淡然,无所谓。这时我看见堂姐好象有些忧郁。
   堂姐的婚事,确实凉了好一阵子。这是我上高一的上学期,祖母这一年也病的历害了。我请了几天的假,与堂姐一起照看着祖母。堂姐的婚事虽说凉了,但春伢子依然恋着堂姐。伯父是个多病的人,春伢子明里暗里帮衬着,屋外堆着许多的柴火,水缸也总是满满的。凉是凉了,只是婚期缓了,堂姐对他也是远远地避着。然而春伢子照旧,默默地帮着堂姐一家。我远远地看着春伢子,心头觉得也挺不错。心想,我也不知什么时候把他看扁了?这时的春伢子着一身中山装,身体也挺拔了许多,似乎不觉得矮了。我用心去丈量他的身高,似乎要高去堂姐那么一点点。因为常在学校里,家里发生的一些事儿是我不知道的。伯父的身体也好了许多,这都是因为有春伢子。
   春伢子摸虾抓魚,进山捉鸟掏蛋滋养了伯父,祖母重病,春伢子也是日日看守着。这时叶源也常来家中坐坐,给我讲了些春伢的过去。春芽子就在祖母与我的身边,他看我的眼神似乎是一种恳求,他微笑着。我也给他一次微笑了。老王也来看望祖母,把手放在祖母的脉上号着。良久,又开了一个处方,吩咐春伢子:“我去抓药,你进山采些新鲜老灵芝,咱们都快去快回,不可多耽搁!”
   “我和春伢子哥同去!”我看着春伢子。春伢子换上旧衣,我与春伢子一起朝深山走去。这是我与春伢子第一次全方位的接触,他把我扔得老远,不时回过头来招武汉中医治疗癫痫病方法有哪些呢呼我。走到一处悬崖边,春伢子挨着我坐下。我这才看清了春伢子的一双手。这双手看去特别的板实,他不停地翻转着他的手,我是惊讶地发现了他有一双无比灵巧的手。此时更多了一分好感:“春伢子哥,我听说过你的故事,难到故事里的事都是真的?”
   春伢子微笑着不言语,朝崖上指去:“看见没有,那一棵古松下边,大约三米下有一石槽,那上边就有灵芝!”
   我朝春伢子指点的方向望去,感觉太高,眼有些发晕:“这能上人吗?”
   “你看好了!”春伢子爬上临崖边一棵大树,抓住一根青藤。一声呼叫,随风荡起飘到对崖边。青藤回时,春伢子已贴身石崖壁上。我是一阵惊呼:“天啊!”翘起的目光死死盯住春伢子。这时感觉不是春伢子,而是猴。无怪乎猴王也!目光再也看不清春伢子了,只见是一个小小的影子钻进了春伢子刚才指给我看的那处石槽里。这时又想起堂姐来,才感觉大人们的想法是对的,也知道堂姐为什么默许了这个年轻人。我觉得自已也太感情用事了,也从中慢慢悟出些道理来。这可能是出于对堂姐的偏爱与不舍,竟没有发现春伢子这许多的优点来。我笑了,我感觉已然默认了春伢子了。正想着,春伢子已悄然落在了我的身边。
   ……
   正月二十二日正是堂姐与春伢子成婚的日子。春伢子还是穿了那一身不太穿的中山装。我向春伢子走去,感觉春伢子今天特帅气。堂姐也在笑,祖母也在笑:“春儿,我孙女交给你了!”又是一阵摧婚的鞭炮声,叶源来祈求祖母发话了:“老人家,时间不早了,该发亲了!”祖母不理睬叶源,拿住堂姐说:“孩子,你的命怎么那么苦,鮮花插在牛屎上了!”祖母苦笑了两行泪水。伯母也拉着堂姐伤心地大哭起来。
   叶源扯拉着祖母她们,一味地摧促:“别哭了,什么鲜花插在牛屎上了。不就是长得好看点么,白面麻糍好看不好吃!”本是热热闹闹的一场临别娘家的哭嫁,被叶源一说,变味了。祖母横竖又生了好一阵气,苦坏了王家。叶源自知嘴漏,也不知躲到哪儿去了。伯父又牵着春伢子来祖母身边,好话说了一大堆,才把祖母说服了。
   我远远地瞧着堂姐,披上了红盖头,坐上了自行车,春伢子紧跟在后边,我想,美猴王娶走了我的堂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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