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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遥远的丽江并不远(散文)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23 16:04:09

发动机嘭嘭地喷出白色汽体,朋友们齐整整坐在车上等我。依恋和惜别之痛,仿佛要剥夺心底一种深深的爱。我双脚如桩,陷在丽江动不得;又如初恋情人,离别前贪婪地吸吮着对方的气息。一对眸子,如高相数的相机,对准了玉龙雪山,最后一秒,还要把皑皑白雪储存到大脑里。

我从没这样浪漫过,二十四小时的缘分,那份爱就牢牢地把我的魂粘在丽江。

中华民族三千多年的历史长河,丽江只有八百多年。但作为一座城市,她已有了历史的深度。我们一行中,有个朋友叫甘密,学建筑的,对古建筑,有一番研究。他对遍布古城的麻石地,颇有兴趣。丽江的麻石地,老而精神,它对每一位来丽江的朋友,一律友好而又亲密接触。我对建筑像对月球一样陌生,无法学甘密从身段去揣测麻石的年龄。我感兴趣的是从它苍霜的面孔上,寻找忽必烈座骑的蹄印,徐霞客不小心摔落的墨点,茶叶贩子们长途跋涉的汗酸与陈年普洱的芳香。甘密的眼睛像一把精确的尺子,丈出了襁褓中的丽江。他肯定地说:“麻石是宋朝年间铺的,绝不会错。”他说,不同年代,砖的大小尺寸都不一样。这麻石的尺寸是宋朝的制式。

八百年风风雨雨,除洗尽丽江古城一身尘埃,让她更显其古朴、顽强外,未吹动它一根汗毛。丽江古城曾目睹了一场血风腥雨。一夜间,丽江新城一遍瓦砾,惟有古城,做了一次风雨飘摇中的看客,抖落一身地震强加的尘埃,仍旧精神奕奕,笑看玉龙雪山。六级多的大地震,再一次考验了丽江古城顽强的生命力。我在旅途,邂逅过不少古城,有的如落魄的贵族,满脸哀怨;有的一身新装,却扮出刚出土文物般的老态。千里迢迢,收获一阵恶心,一阵抑制不住的作呕。害得我一听古城二字,就没了信心。

真正的古城有一股气息。站在玉龙雪山下,我嗅到了古城的气息。带有另一个时代的味道,是陈年的,却陈年而不陈腐,如酒愈陈愈芳香。

丽江古城虽没偏远到路的尽头,但往北跨一步,就到了有世界屋脊之称的西藏,往西跨一步就出了国门,到了缅甸。如果把无人涉足的地方称路的尽头,只要走近丽江,就走近了路的尽头。玉龙雪山,养育了古城,玉龙雪山也是古城的骄傲,五千多米的主峰,至今还是无人征服的处女地。这还不算路的尽头?有个大椭圆球上,中华大地酷似雄鸡,丽江恰好(实在不好意思说)就在鸡屁股上。丽江的偏远,其实还在我心里。丽江还在我的概念中时,长江第一湾,海拔四千多米,高山反应,终年积雪不化,这些信息足以让我调动想象,拼出一幅边远、荒蛮的画面。和丽江相距一百多公里,汽车还在山坡上喘气时,导游就一再提醒,谁有高山反应就告诉她,她有药。双脚还未踏上古城,心里就对丽江的偏远有了几分畏惧。

丽江脉搏的跳动,分分秒秒都紧扣在中原大地这颗心脏上。中原大地每次小小的感冒,无意中的喷嚏,她在第一时间感受到疼痛。开始,我想不明白,每个信息,都要从海平面上爬起,爬上四千多米,再穿过层层山峦,战胜素有死亡之称的瘴气,为什么能如期而至,热度不减。当我抚摸着丽江古城的肌体,呼吸着古城的气息时,我终于明白了,这得益于那条代代不息,连结滇藏的茶马古道;得益于血一样流入古城每一寸肌肤的文化。纳西首领第一个汉姓名字,是朱元璋赐的。从此,古城与中原大地有了血一般浓的关系。古城四方街西面深巷,有一块“科贡坊”的木坊。这里有一户杨姓人家,兄弟同中举人、拔贡,儿子也中了举人。清雍正年始,古城出了六十多个举人,素有滇西的科举中心之称。辛亥革命的炮声一落,古城就插上了五色旗(辛亥革命的旗帜)。

久负盛名的铜器,皮毛制革,远播西藏,经过印度飘扬海外。文化的兴望,科举的剌激,造纸和印刷,如沐春风;纸浆和油墨的芳香里,一阵阵朗朗书声。古城敞开大门,迎来了天南海北的商贾,除了本国人,法国人、英国人、美国人、俄国人也沿茶马古道来到了古城。上个世纪初,小小古城,1200多家商铺。古城的繁华,缩短了和中原心脏的距离。

我读书素来喜杂,零零散散,且记性又不好。某一天乱翻书时,东巴文化的那份神秘,让我一下记住了这个名字。最早研究东巴文化的是台湾学者李霖灿。李霖灿一画家,誓要剥开东巴文化的神秘面纱,他把画笔埋藏在玉龙雪山的白雪中,拿起了图画一样的东巴文。李霖灿当了台湾故宫博物馆副馆长,还仍魂牵梦绕东巴文化,出版了介绍东巴文化的专著。全世界有十多个国家的学者,把他们一生的未来都放到了东巴文化上。美国国会图书馆、哈佛大学图书馆、华盛顿大学图书馆,共收藏了7836册东巴经书。

东巴文化是纳西人迁滇西后创造的象形文字。是目前惟一活着的象形文字。它的每一笔,每一划里仿佛都藏着一个秘密,一个民族的迷。有十多国家,那么多的学者,他们找到这个谜底里了吗?这肯怕又是一个谜!

古城入口,一块朱色的影壁,不知是文字,还是图画,一个个散出一股巫气,神秘地向路人昭示什么。我是最经不住引诱的,这巫气最先和我亲近,我有一种强烈的要进入这个民族腹地的欲望。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民族的图腾,听到了巫师的诵经声,被一种带有磁力般的民俗民风吸住。

离古城二百多里,有一块神奇的土地,在地图上它的名字叫——泸沽湖。纳西族的一个分支,纳西摩梭人。人类婚姻制度的发展、变革,从母系氏族婚姻,到一夫多妻,以夫权为主的从属婚姻,再过渡到一夫一妻,男女平等的现代婚姻,这是一条漫长的路。走婚的神秘和浪漫,抑或是他们的文化,摩梭人并不急于在这条路上开跑,他们还在人类婚姻的起点悠闲踱步。摩梭人的这份悠闲,让我们从婚姻史的书本上,走了出来,走到了现实中,找到了婚姻这条路的起点,找到了婚姻的源头,就如找了一条河的源头一样。我们看到了,婚姻从初起就有的神秘和浪漫。

摩梭人无父无夫,亲属关系,以母亲和舅舅为主,透明而单纯。摩梭男人无需铁肩挑道义,落得一身轻,做一辈子舅舅。

男女相爱后,征得女方母亲同意,就可结为“阿夏”。男阿夏晚上去女阿夏家,清晨前必须离开。我没缘分去泸沽湖,没见识过阿夏们的浪漫生活。但在昆明民族村,我见到了摩梭人的四合院。这是一种极似北京四合院的建筑。不同的全是木制的,两层。整个四合院只有一个窗,设二楼。有窗口的房间,是成年女子的闺房。导游说,窗口是留给男阿夏的浪漫激情之道。也不知道,导游的话里,有多少游戏成分。有一领悟力和慨括力极强的朋友,总结为“晚上模(摩)进去,早晨梭出来”。我们在古城的早晨,朋友们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昨晚爬窗户了吗”?

真羡慕古城的男人,天塌下来有女人顶着,乐得琴棋书画烟酒茶,一个名符其实的“相公”。东巴文化哺乳下的古城,果真是女人的世界,男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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