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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傻瓜归燕(散文)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16 14:00:53

之前,写过一篇《傻瓜归燕》(其实是写的归燕三部曲,曰:《泼妇归燕》、《傻瓜归燕》、《菩萨归燕》——完成了前边两篇,后一篇,就枪毙了。谁呢?且看后文分解)。哪里知道这归燕并不傻,非要看了文章,才叫我发。我相信了傻瓜的谎言,就叫她看了。她看了,居然不信守承诺,不叫我发了。害得我白熬红了眼睛,像得了红眼病似的,见到美女扭动的性感兮兮的风流屁股,我都看不完整了——因为我只顾看肚脐眼儿了。

一个人傻不傻,要看什么样子、说话水平和做事如何。如果一个人是呆痴形象,说出的话来又傻里傻气,比如,随便见到个男人就叫“妈——”接着又说:我要回家……而在人城灯市里就双手拍打自己的屁股一跳一笑地往前跑又大呼小叫:我放了一个大屁,好臭好臭,居然撵着我熏!毫无疑问,这人不是疯子就是傻瓜,绝对不是精神正常的人一个。

归燕的形象很正气,大义凛然的,有大姐大的风姿神韵,见了叫人肃然起敬——仅差我没有见过;说话也基本是出口成章,满腹的文采,写一手匠心独运的好文字。个子不低,脉搏跳动正常,单从这两点来看,谁也不能说归燕是傻瓜。可惜只在做事这一点上,就可以断定,归燕绝对傻瓜一个,而且是大傻瓜一个,头号的。

归燕有个老大不小的毛病,也是她能成为世界上头号大傻瓜的原因之所在。就是她太仁善。仁善这东西其实就是人生一大至宝,利用好了它,你会荣光满面,财源兴盛,人人敬重,美名远扬,富贵名利双丰。但是别人的仁善,都是用在了口头上和脸上,比如咱们的特色二代领导人之一的周永康老弟。而归燕,却是非要表现在心里,而且还必须落实在行动上。她这是抱着金饭碗要饭吃,不知道宝贝的贵重呀!也就是说,归燕很迂腐。据说,她是《农夫与蛇》文章中的农夫的再生转世。农夫是看到一条冻僵的毒蛇,怜悯之心顿起,抱在怀里要暖活毒蛇,打算随后放生,然而,给苏醒的毒蛇一口,咬死了。归燕则是经常救济骗子。无论是网上还是现实中,只要有人跟归燕说,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病得爬不起来床无钱看病了,她就会慷慨解囊,甚至要砸锅卖铁,也毫无反悔。

举得例子。有一次归燕被骗子骗去了全家男女老少、连人带猫的所有过年的钱。我听说了这事,就挥舞青龙偃月刀,挥舞了几下,吓得那骗子三天没有敢出来骗人。归燕感激的不得了,就加我为好友,和,没话找话说跟我聊天,我一看,机会来了,知道这归燕好骗。说了几句幽默的话逗她开心,接着,她无论说什么可是我该死也就是不回复了。看准了时机,我才说,我眼疼的受不了,应该是给进去的沙子磨坏了眼皮。归燕心疼的说:赶紧去买眼药呀!我说我没有钱买眼药。归燕不知是谎,回复说:眼药能值多少钱呀?我给你出钱,发过来太平洋保险卡。我说我们这里的眼药,比黄金都贵三倍的。你不要管了,就让我的眼疼下去吧。她说:不会吧?眼药再贵,一瓶眼药能值多少钱呢?发过卡来!我只好发过去卡号,然后才说:这里的眼药四千七百块一瓶,我这里只有两千三。你还是不要管了归燕!我接着又说:特色社会一切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搞活市场。一盒火柴,由原来的二分,变成了今天的一块八。眼药居然变成了四千七,这还叫不叫人活呀,我死了算了。归燕一听这,仁善之心促使,慌忙说:不要,我这就给你打过去,我这里有网银,立刻就会办好的。

你瞧,这归燕由于太仁善,傻到了何等程度?当官的就算是再白痴、再玩女人、再贪污,再不理民瘼疾苦,在这一斤猪肉也就十几块钱的前提下(我才记事的时候,一斤猪肉也就三毛钱——这就是特色社会经济增长的最好的说明和证据),也不会看到一瓶眼药涨到四千七,而置之不理的吧?可惜由于太仁善,归燕就没有看到这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东西。被一瓶眼药骗去了两千四百元。这归燕傻的有点可笑吧?更可笑的在后边。

凡是认识和网上与归燕相识久了的人,大都知道,归燕这人虽然自己穷得大夏天还捂着秋衣秋裤和外罩——不怕捂出痱子来——买不起换季的衣服穿。但是,不管是现实中的同事、左邻右舍、亲朋好友就不说了,还是网上的,不论谁家有难,就立刻慷慨解囊、无偿赞助(单在这一点上,归燕完全可以做我中华泱泱大国的首脑——最好是国家第一把了;因为咱们的第一把们,就经常这样做,自己的臣民都穷得上不起学、买不起房、吃不上饭、看不起病、过年都穿不上新衣服……也要为了自己的名誉和未来在世界的史册上有个好口碑,尽可能争取万古流芳……而到处赞助,一下子就是几百个亿、几千个亿的没完没了)。归燕与国家第一把不一样的是,喜欢做无名英雄。无论给了谁钱,都不要对方声张,好像是跟什么相好的偷情了似的,怕人知道。应该去年也就是2014年的六月份,河南西平县的爱心志愿者大队的大队长,网名叫做沙漠的人,发表了一条消息,说是西平县的一位大学生得了白血病,急需要钱救治。归燕看到了消息,先与寒江商量了一下,立刻就联系上这大队长,要给人捐助。随之,又是立刻,就将与寒江一起主编并出版的边缘书籍《这些年的故事》两百本(价值5000元)的书给邮寄了过去,由当地组织的慈善机构组织义卖。当然,那位大队长当然要表示感谢归燕和寒江了。这无疑是善举,不能算归燕是傻瓜。问题是,自己家里正在装修房子,已经拖了三万块钱的窟窿,却竟是,早在捐助5000块钱的书籍之前,看到了那白血病人的银行卡号,就借钱给打去了两百元。这数目虽然不多,可是既然你要捐助书籍义卖,无疑得花掉不少邮寄费用,为什么还要多出这两百元不可呢?而且,归燕,并不认识这白血病患者。天下白血病患者多去了,如果你都看到消息,就会都进行捐助吗?你捐助得过来吗?难怪你老公要跟你说:装修房子的钱(装修房子的钱都是归燕借的),谁借的谁还。活该!看来归燕的老公也知道归燕这人喜欢做过路财神,那就让你尽情发挥特长吧!傻瓜!

一般人都知道劳逸结合,至少都知道累了就歇歇,最不争气,也知道个轻重——什么该做?什么可以往后推推?什么必须做?什么做也可不做也可。而傻瓜归燕可不这样。只要是睁开眼,或者累得还没有半死不活、只若是眼睛还能睁着,就会孜孜不倦地做又乐此不疲。比如为了网站审核文章,这本是自己的爱好,既不能影响正常的家庭生活,又不可太投入,完全是闲暇之余,轻松自己或者打发时间的一种生活方式,让自己沉重的工作压力和生活压力之下,不至于太困惑、太压抑、太无聊、太寂寞,仅此而已。在边缘文学网站做总编时,就与老公一道闹过笑话。老公在外地工作,十年八年的才回一次家。说句比较通俗易懂的话就是:久别夫妇胜新婚。晚上,其实老公就等不及了。只是碍于面子,毕竟老大不小的了,孩子都读高中了。不能太张扬,矜持一点,才对得起自己这年龄。哪知归燕,一直在审核文章,审核了就写按语,写完按语就跟帖,跟完帖子,就再跟一条,然后,再跟一条。看看自己满意了,对得起作者和作者的辛苦成果了,才眉舒目展一笑,打开另一篇文章,继续审核文章,审核完了,写按语,写完按语就跟帖……也不知道审核了几篇文章,更数不清老公推门催促几次说“看完这篇就睡了吧傻瓜!”老公推门催促一次,见归燕无动于衷,就索性自己一个人去看其实已经不知道在播放什么节目的电视。等呀等呀,催促呀催促,等得黄瓜菜也凉了,催促的耐性再也没有了。加之,回来的路上给车窗风吹着了,着凉了,有点感冒,就去一家小药铺拿了点感冒药。不料遭遇了庸医,这庸医又十分的近视,拿了三样药,都是错的。也就是说,归燕的老公也吃错了药了。故而猛然推门进来,在电脑前拉过半死不活的归燕,扔到床上就开始了。急如风火,三下五除二,完了事,定睛一看,归燕还在熟睡着:天呢,傻瓜,原来你在电脑桌前早睡着了呀!管你傻瓜睡着睡醒呢,再来……这回再交代归燕的老公吃错了什么药:威哥,黑金刚,与,印度种马。吃了这三样药,那还了得!

你瞧,归燕为了这虚拟的网络,连现实生活中的老公,都照顾不到了。这傻瓜傻得,简直是本末倒置了。

再一点就是归燕这人容易轻信别人的精彩的谎言。这是缘于,她自己很仁善、诚实、透明,就会认定别人也同样仁善、诚实和透明。可惜到头来,受伤的,总是自己一个人。更糟糕的是,一如既往地无论对谁都是以诚相待,而不懂得接受教训。以致一而再再而三地吃亏和受伤。归燕爱好文字,爱文字胜似爱自己。在烟雨红尘做过小说主编,在边缘文学做过总编,在市民网做过文学主编,还在……还在……最近又到了绿贵站做了竹板和管理员。走马灯一样跑了如此多的地方,挂过如此多和显赫的头衔。却没有一次落得好的回报。在烟雨红尘,最终是给屏蔽了IP,而去了边缘文学的。而在边缘文学,可以说是归燕的骄傲和口碑。每每谈起文字时,归燕总要边缘如何如何。可惜就在前一阵子,边缘文学的站长,给归燕好好上了痛入骨髓的一课。大致经过是这样的——

寒江的女儿突遭不测。患上了肾衰竭。这对一个工薪阶层的家庭来说,简直是塌天大祸。哪里寻摸得来那么多的钱呀?在归燕的帮助下,只好求助好心的人来献爱心,捐助。边缘的站长,仿佛看到了什么契机,就发表了一条说说,比较醒目的意思是:谁给他的文章投一票,他就给寒江的女儿捐助两块钱。他的文章已经参赛。当时寒江首先拒绝。而归燕也顺口说了两句不太讨站长喜欢的话语。这站长就原形毕露,连最卑劣的诅咒都用上了:什么什么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归燕为了这边缘,曾经傻兮兮地拿自己的上班的工资,为辛苦审核文章的编辑们——开资!一心一意扑在边缘网站几度春秋,本来一百六十斤的体重,瘦得仅剩下九十六斤。然而最终,让一个文学痞子诅咒天打雷劈!?接下来再说在市民网——

在市民网签了一年的合同,是支付薪金的。还差两个月满一年的时候,站长找理由不付薪金了。在别人为站长单方面毁约不付薪金后,很多人选择了删除文章和走人;归燕没有,只是静静地完成征文的圆满,然后离开。不求什么,也不会去声讨背信弃义的人。

归燕这人,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在网络,以诚待人、不给人留有指责的舛误——这是做人的宗旨。多少年如一日,吃多少亏都不改初衷,一如既往。在这个一切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年代,这样的人,无疑是傻,傻得不轻。但是,假如,世界上的所有人,也即,整个人类,都似傻瓜归燕这样,待人接物,诚信为本,不求名誉,只为良心上的安宁。那么,世界,是不是就会突然可爱起来了呢?

傻瓜,归燕,你虽然已经是一位接近完美的人,但是,美中不足,也即,还须历练和完善的是,你不够坚强,不够真正地坚强。因为你心里有泪,也一直在滴血。因此,有时候你很痛。你一直在屈己从人而做人,然而,你并非达到了我佛的那种万物在我、无伤无忧的大境界。每当受到伤,虽然你不会说出来,可是你毕竟咬碎了你自己的心,而且,咬碎心的声音,听来是那样的痛……

傻瓜,笑一笑,别再犯傻好吗?

——理野2015年2月13日于太行山下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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