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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PK大奖赛”】春雨淅沥(散文)_1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16 13:51:32

春日渐浓,岁月匆匆。转瞬之间,距去年的老同学聚会一载时光。此时,春光明媚,春色满园。杏花开过,迎春花黄灿耀眼,梨花雪白如絮,桃花朵朵红艳,云霞般染指丽日春园,万千思绪随春潮涌动滚翻,心海顿起微波细澜……

一年前的四月八日,师范老同学相约聚首安新县城,回顾师范校园生活。之前的一周,也就是2017年4月1日,省政府正式宣布雄安新区成立,其中安新白洋淀是主要旅游景区。早年间的安新师范就坐落在这个淀边的县城东北角一处僻静之地,与当时的安新第一中学为邻。一中是安新的重点高中,这两所学校珠联璧合,其中安新师范是省立中等师范,培养对象主要是保定市部分范围的中小学乡村民办教师。

上世纪末,考入此并经此走出来的学员彻底完成了从民办到国办教师的华丽转身,跃了龙门,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职业教育工作者,个别优秀的人才还成为职业的教育家。

据师范同学微信群中公布,同学们聚集约会的首站地点在安新县城北国江南广场,这是班主任张老师事先安排好的集结地。二十年前我们在读书期间,这“北国江南”应该就在那时的育才路与南北大街的交接处不远。不过,最近从网上看到,=这个北国江南广场去年八月份已经改名为“白洋淀文化广场”。这符合实际地域特色的名字,我觉得很实际,也很确切。改名后,广场更富有文化色彩了。

一、结伴出发

期盼,准备,打点行装。2017年4月7号晚上,微信与同县籍的两位女同学商定好共同出发的早班车。坐通往保定市的616客车在各自就近的站点打齐,坐到市长途车站,再转乘去安新县城的客车到达。估计总共要三个小时以上,必须早起才行。

回忆读书生活,过往于脑海翻腾。由于兴奋,夜不能寐。黎明时分,又听到窗外劈哩啪拉地掉起雨滴。聆听窗外雨音,想像着北国江南广场雨中相聚,那踟蹰却热切的情绪漫彻心怀。20年后,再聚首的师范老同学们,究竟会是啥样子呢?

一夜翻来覆去的,与睡梦老不搭边。四点之后,想着早起,更没有丝毫睡意。

记得同学事先约定,我等车的时间是五点半左右。于是我赶紧起身,洗脸刷牙收拾早饭。速煮方便面,锅里再卧两个荷包蛋,四点半时匆匆用餐。之后,打点行装,带好雨伞,骑电瓶车奔向五里外的南邑道口站。刚安排好存放电车的地方回到站点不久,616公交车就驶向近前。两同学在车窗招手,我上车登程,616向百里外的市区长途车站驶去。

我们一行三人在车上没有过多的交谈,因为我们的座位不算很近。乔妹是一所中学的数学老师,芳妹则是一所规模很大的县城子弟小学的体育老师,这两位都是教学骨干能手,也先后进入了中教高职之列。车子左转右拐,最后在长途车站停了下来。我们随着下车的人流,伴着微雨,紧走百十米露天过道,赶到右侧不远的车站大厅。

来到安检口,把身上的包裹放在运行的验包机上,通过后再取下来背在肩头,随熙熙攘攘的人流继续前行。各自在旁边的洗手间滞留几分钟后,大家来到车站售票处,票是乔妹买的,她随身带着身份证,买票还需把身份证递进售票口。我觉得这聚会不在外过夜住旅馆,所以也没计划带上身份证。幸亏今天和这两位同学结伴而行,否则还不能在售票厅自由买票,空添出行烦恼。我们坐在宽敞的候车大厅长椅上注视着检票口的动静,坦然地等候转车。此时,芳妹联系上了家住市区,现已赶到车站的班长陈大姐。陈大姐是由专车送过来的,比我们略晚些到达候车厅,不大功夫就被我们迎住了。

自安师一别,到2017年4月8日,虽隔二十载有余,八目相对,依若从前。岁月苍桑,容颜转变,却瞬间便从眼神中袒露出亲切信任的神情,恍若未曾与往昔时光相隔甚远。陈大姐原为我们安新师范26班的女班长,当年读书期间,与安新水乡的李班长老兄同为班主任张老师的左膀右臂,携助带领大家共同迎接班务工作与学业成绩的各种挑战。陈大姐乐观豁达,思想与言辞易沟通,学习进步,工作努力,看理彻悟,对学习工作与班级生活处理得恰到好处,游刃有余,和班级中其它大姐一样,深受同学们爱戴。

寒喧之后不久,大家经检票口上车。通往安新县城的豪华客车一路向东,在淅淅沥沥的雨雾迷蒙中疾驰前行。我们四位老同学临近而坐,一边拉呱着各自的家庭生活工作状况,互诉衷肠,一边予以感悟性指导,互相慰藉。陈大姐退休后生活安逸,夫妻与儿子分开另过,生恬幸福。她热爱生活且会享受生活,时常与亲友一起组团旅游,饱览山川丽景,陶醉异乡风情。家里还养着两只宠物狗,生活充实而有意义,她身心健康,情趣快乐,植蓝养藤,与花草结缘,身心兼修,生活品味高雅。另外两位同学在工作上和我一样,还在兢兢业业为教育事业奉献光和热,家中也是上老下小都得操心劳力。相比之下,到不如陈大姐活得自在,过得轻松。

车窗外所经之地,与20年前记忆里似曾相识,却已然又变得似是而非。这岁月的打磨中经历的变迁,非属等同。东西喇喇地,老河头,这些曾经留下较深印象的过路点,时至今日,大框没变,面貌却焕然一新,使人不禁心生怀旧之忆。听说中这喇喇地附近的一些村镇,在20多年前开始搞民间私企时,主要从事废旧铜铝收购、冶炼加工的小作坊,那时是远近闻名的废旧变压器拆解中心,生意不错,收入颇丰。还听说以前这里有一户人家,发家时纯属意外得宝。那时村边有台推土机从深坑里往上推土垫洼,只因为有人想在坑边盖房,事先垫土做准备。在推出的沙层中,偶尔闪现异样的亮光。有个背筐拾粪的中年人意外发现沙坑里滚落着许多圆珠子,捡到手一擦挺亮,也不知是何物。他当时就觉得这可能是宝物,便趁别人不在意时捡拾了一些,放进拾粪的筐子里背回家。这捡拾的圆珠子非他,而是稀世之宝,粒粒大颗的珍珠。当时他也确实不知捡到的是发财的珍宝,可他没有声张,只是珍藏起来。后来他拿出一颗珠子让懂眼的行家看,这才知道自己得了不少宝贝。主人也从此咸鱼翻身,撑起了生意的门面,买卖越做越红火,商铺逐渐由贫瘠的农村向城市转移了。

若干年后,这户便在上海有了自己的企业和商铺,做起了规模大一些的生意,后来便成了当地的豪富,生意买卖遍及多个知名城市,由原来的个人经营,逐渐发展成亲戚家族掌管分店的连锁买卖,这户也成了带动本地发家致富的领军者。这是我20多年前读书期间,坐车路过此地时沿途听来的传闻。至于故事的真实程度,我没考证,只是觉得这故事或许是真的,因为传说也多半源于现实。使人体会命运之神往往惠顾那种不露声色却肚里有数的有心人,这种人还需具备慧悟的眼神和非凡的胆识才行。

至于老河头这地名,我小时候就听叔叔说起过。那时老河头有看押犯人的劳改队。叔叔作为老一辈刑警,曾押戒犯人到老河头去收监改造,那时在路上还是用自行车作为交通工具的。两个刑警各自一辆自行车,从本地区某县公安局或者市公安局出发,带上一两名犯人前往老河头监狱送人。罪犯被捆绑双手,其中两名刑警分别用自行车后一架,驮着罪犯赶路登程。有时行程几十里,有时一百多里。这期间,有的犯人仗着身强体壮,手脚有些真功夫,强悍硬性,中途还出现过趁机袭警,抢夺自行车想要逃跑的事件,都没得逞过。还有的犯人中途下车要解手耍赖,坐地不走,要警员给买些吃的才肯上路。犯人们各坏心腹事,尽在不言中。警员最担心的是能不能按时在白天把犯人押解到指定地点,且不出意外。有时为了按时顺利交接罪犯,还得暂时自己掏钱买东西给罪犯吃,也有时便拿出强硬的手段,要求犯人不许无故耍赖,立刻登程。对于那种打算袭警逃走的罪犯,不但倍加小心,还要设法应对,直至对方丧失掉袭警逃跑的可怕念头为止。还有时把犯人用绳拴在自行车后一架上,让其干脆小跑步行一段时间后,把那个不知深浅死活的罪犯溜得上气不接下气,收拾得忍无可忍时再带走。

老河头这个地名,在我的心中早就成了一种神秘刑警与罪孽犯人的聚散地。其实,这上面的过往故事,早已是五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故事幻化为风影,无人用笔墨来留记,因年头长了便有了嚼头。

记得在我们师范毕业前举行汇演时,节目的名单介绍中就有老河头的同学,那是一位爱打篮球的瘦高个子男同学,唇边常带髭须,阳刚气十足,面容却很善良也很虔诚,篮球场一位得力的球员。读书期间,他爱人曾去师范看望过他,那是一位娇小多情的善良女人,小鸟依人般在这位同学身边亲昵地并排走着。那时的感觉,就像一道亮眼的风景线展现在师范校园。非常温馨的一对,给人的感觉就是高低错落感明显,女人对男人仰视着,深情依恋,她很自信身边的爱人,休戚与共,此生相偎……

我沉入了对校园生活的回忆与想象,那富有青春气息与温馨浪漫的师范校园生活,在读书时光中完善着心智与广博知识的同学们,现在都是啥模样了?除了身边在座的几位,通过视觉和对话依旧熟悉亲切之外,其他来广场聚会的同学们,他们的近况如何?相貌是否有很大的改变?我在心中不停地思忖着,回忆着在记忆中留存的校园生活点滴画面。往事历历在眼前,心儿随车窗外的蒙蒙细雨所沉醉。车子在闪过一个岔路后接近桥头,司机的方向盘向内侧慢打。我知道这地界临近安新县城,再过了这个城南大桥就进城了。

此时,所乘车辆已驶向安新大桥的桥头,县城咫尺眼前了。

二、师生相聚

师生即将相逢,大家都急切地期待着。

师范毕业等了20年后的春天,以习近平主席为领导核心的中央政府做出了重要决定:2017年4月1日傍晚新闻中,正式宣布雄安新区成立。一周后的日子,四月八日,我们安新师范九五级26班同学在安新县城聚会,沿着习总走过的道路与旧时光对接,那不是有意的安排,纯属机缘巧合。

我们聚会的时间是在半个多月前商定安排的,八号是刚过清明节三天后的第一个星期六,四月八日,兼有四平八稳的意思,这是富有智慧的聚会组织者协同商量安排的一个好日子。正值周末第一日,既不耽误大家的工作,又给下一日留下了休整的空间,还错过了清明节这个祭祖上坟的鬼节量,且有平安稳妥的蕴意,实属盛会佳日。这日子令人期待向往,同学们魂牵梦绕地等待此时的到来。没料想竟逢上了雄安特区宣布成立,喜悦与感动萦绕在大家心间。这聚会的地点就在雄安特区的重要区域——安新县城。习总不久前曾在这里驻足规划,定夺新特区成立的方略。可偏偏有幸的是,我们在这里读的师范,又在这里举行温馨热情的同学会。这安新地界,早就有人杰地灵的历史传闻,而今更加应验了!

在客车刚刚从保定长途车站向安新县城出发时,早已经到达聚会点的高阳籍同学沈兄就打来电话,问我们现在何处,他准备在我们下车时到车站接我们。客车临近安新大桥时,先到的同学又打手机,追问我们有没有到站。早到的同学们热情地安排着接待任务,蠡县籍的组织者,也就是安师26班微信群的群主张弟,与高阳籍的沈兄是开车过来的,这两辆轿车承担了从车站到广场接来送往的任务。

我们下车前,雨点渐大渐密,一阵阵,时大时小。疏密不定的雨帘交替叠加,渐次演变成中雨。从大客车玻璃窗向外望,早已看到沈兄、韩兄以及张弟几人在雨中站在车门外,正在迎候我们的车辆。客车停稳后,他们的两辆轿车又开到离我们更近的地方,又钻出车们等候我们下车,并招手喊我们上车。几双手互相握住攥紧,使劲摇晃,不用话语表达便使人心生感动与温暖。这几位同学非常热情的态度感染了我们。上车后没几分钟的车程,我们便来到北国江南广场附近的聚会点。下车后,发现一些早到的同学和班主任张老师站在路边迎接我们。

感慨万端,互相抢步向前,一双双期待已久的手紧紧相握。在和张老师及几位同学握手寒暄之后,我们来到老师事先安排的一个商铺门面里。我径直走进里面,进门发现里面已经聚了不少人,气氛欢悦,非常热闹。谈笑风生间,畅怀往昔今朝,表达相互思念之情,尤其是女同学们的欢笑声流于耳际,喧腾热烈。明显觉得,后到之客受到里面迎候的同学们热情招待。进门的茶几上摆放着沏好的茶水,一摞纸杯和几大包糕点早已打开,也摆放在茶几上。这是老师和早到的同学为大家准备的早点。这早点与茶水有用过的痕迹,且还在继续。几位早到的女同学赶忙礼让我们刚来的。我已经在家用过早餐,便谢绝这些填充腹囊的营养之物,专心与先到的同学互相致意。之后放下随身带来的背包和雨伞,对这个窄长的商铺门脸店内粗略地扫视一番,融入班集体温暖的氛围。

这是一间打字复印、艺术彩排、摄像监制广告的门脸房,坐北朝南,临街,位于底楼一层,里面有几台从业工作的配套设备靠东墙摆放,另一面则摆放着带多层多栏格的边橱,上面摆着一些工作资料以及营销用品,简约实用。屋顶上亮着几盏吊灯,室内收拾得非常整洁,纤尘不染。这很符合主人张老师的风格。张老师是很干净很条理也很讲究的人,在同学们心中,他永远不会跟邋遢和随意为伍。对待他手下的学生以及工作人员也要求严格、期望值高,做事情尽善尽美,一丝不苟。同学们都熟悉老师的性情,所以我对于此店面的简约整洁程度高,也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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